盛少命坚持摇头,“没有!没说过!”
太子爷诱哄失败。
话说先前盛少命还能被套几句话,大抵是先前的事情她自己都觉得不甚重要才肯说出来的。而到了重要的事情,当真是什么都不肯说。
凤无惊是能确定的,七日之后她必定有什么事要瞒着他完成,可偏偏,都从容谆那里顺来东西将人弄醉了,还是没套出话来。
不得不说,盛少命的警惕性是真的高。
思及此,凤无惊不由得心下一沉,知道她藏有任何人都不能得知的秘密,但是这种看着她明显是从恶劣环境中磨练出来的警惕,他却一点都不了解。
这种滋味真是让他觉得糟心透了!
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再度抬眼看过去时,盛少命已经懒懒地将脑袋埋在自己一条手臂上,另一只手臂还搭在酒碗上,有一下没一下点着。
想来还是想喝酒的。
也罢,七日之后恢复得差不多了,她想做什么,便看着她去做就是,无甚打紧!
凤无惊想站起身,将人抱到榻上,想了想,还是只脱下自己的大氅盖在她肩上,随即对窗外的人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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