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时辰,她才打着哈欠醒了过来。
眼睛眯起一条缝隙,瞧见坐在面前的凤无惊,她怔了怔,脑子还没回过神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太子爷挑眉,没搭腔。
扫了眼面前空空如也的酒碗酒坛,盛少命摁了摁太阳穴,喝断片了?才一两坛酒,没道理!
锋锐的视线嗖嗖扫向凤无惊,“你做了什么龌龊事?”
凤无惊:“…”
“爷像是龌龊之人?”
“没有一分不像!”
“咳,贵女自己不胜酒力,怎就能怪到爷头上?”
盛少命呵了一声,“敢做不敢当,还是不是爷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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