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夜皇后显然不信,“什么人情值得你要借兵南珩三十万?你去南珩的时候乾德帝给你下套了?!”
“母后,不是所有的人,都如你想得那般心思丑陋的。”
东夜皇后冷笑一声,“母后见的人比你见的多多了,你哪知道人心的险恶,指不定那人就是看穿了你的身份,故意想从你这里骗得一些好处的。反正,这兵不能借,南珩与朱玄的事情,你就不要再管了,好好学习管理国事才是正道!”
宫彧忽然便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,“所以,在母后的心中,儿臣的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,所以,母后能替儿臣做任何决定,是不是?”
东夜皇后一愣,不知为何从南珩回来之后,她这个儿子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了。
她缓了语气,“彧儿,你这是什么话?母后也是为了这个东夜,你是东夜的太子,是母后的儿子,母后年长你十多年,母后是趁着自己还有几口气,教你一些为人之道,你怎如此想母后?
你听母后的,母后一手把你带大至今,可有出过一分岔子?”
“是没有。”宫彧语气很淡,“母妃将儿臣从出生到薨的整个过程,都安排得清清楚楚,儿臣走了十多年的路,都是母后一手安排好的。”
说到这,他忽然一扭头,看过去,寡淡的神色中带着严肃,“所以儿臣想问问母后,您的人生,也是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么?”
东夜皇后一愣,她走上皇后这个位置,确实是娘家人推上去的,但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,高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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