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昶晖冷哼,“我听闻四弟最近跟永昌郡主走得挺近啊!”
凤倏峥眉目温和谦逊,“她亦是我等堂妹,不过稍微照顾些罢了。”
凤昶晖端起凤倏峥的酒杯,微微摇动,细细观看。
“呵,那不过被留下来的遗孤罢了,若不是父皇怜惜,别说郡主之位,就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。凤倏峥,已经一年了,你府中与郡主府有
联系,到底打着什么主意?可否与二哥说个一二?”
凤倏峥脸色并没有被人发现秘密的紧张,“二皇兄说笑了,臣弟只是见永昌无父无母,还经常受人欺负,这才关照一二,并无其他意思。”
凤昶晖冷笑,“你在和永昌捣鼓什么阴谋?”
“二皇兄切莫乱言,大皇兄可是在旁边的。”他笑吟吟地指了指已经朝他们二人看来的凤槃。
凤昶晖不屑地“切”了声,将酒杯重重摔放下来。
那飞溅起的酒水在凤倏峥的袍子上染出几点污渍,虽不明显,但身为皇子,这样穿着确实有失体面。
凤昶晖脸上一丝歉意都无,“是二哥放太快了,你下去换身衣服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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