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德帝揉了揉眉心,“命儿,丞相的话可是属实?”
“皇上明鉴,柳闱绝非只是动动嘴皮子说教几句。她甚至动手要少命的命,难道少命就不该反击,皇室贵女要任由一介臣女任打任杀吗?那柳闱,可有将皇上放进眼里?!”
“胡说!如今闱儿昏迷不醒,盛贵女无凭无据,休要信口雌黄,血口喷人!”
盛少命侧过脸,指了指自己颊边那细长
的鞭痕,“要证据,可以,我也有。这就是你大女儿鞭打我的证据。”
那道鞭痕恰好覆盖在盛少命的红色胎记上,让其显得不那么明显,如果不仔细盯着看,倒是很难会发现她脸上有伤痕。
柳仲禾一怔,当时柳闱手中握有长鞭他是知道的,只是他看到盛少命有狐狸伴着,那狐狸又是个厉害的,他不认为自己女儿那区区三脚猫的武功能是他们的对手。
何况当初盛少命脸上没有血,那鞭痕位置悠那么巧在胎记上,柳仲禾着实是没注意到的。或者说他下意识就认为盛少命是安然无事的。
“这…这…”
盛少命嗤笑,“怎么,柳丞相想说这鞭痕是我自己弄上去的?别说不是,我也不屑!”
上方乾德帝重重一拍龙桌案,“柳爱卿,令女以下犯上,你还胆敢到朕跟前倒打一耙?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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