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瑛很认真的对着手机对了一遍，摇摇头，“曹眠老师还没有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眠？”封思寒懵逼脸，这个人她是真的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杭瑛摇摇头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向摄像师，摄像师道：“是香城一个唱作型歌手，没有来内陆发展，所以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封思寒脸上茫然之色不减，摄像师补充了一句，“今年刚过而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还不到老前辈那个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思寒听罢，歪歪头，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都是约定俗成的，只有刚入圈的愣头青才会撞个头破血流，最后不是惨淡收场，就是拔掉身上的刺，学会在规则内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云淡风轻表达自己个性的，不是像何健这样地位稳固的老前辈，就是楼西匪那样红透半边天的顶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封思寒没有主动去和对方打招呼，却也不介意对方不来和自己的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在乎，但有人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宋子墨，此时就已经在经纪人发微信吐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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