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于泽擦了擦额头的汗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后天的飞机。”
初夏微微一笑,和祝于泽相处的这段时间里,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寂寞,因为他有说不完的话,如今他要走了,她倒有些舍不得。
“那你一路顺风。”
“嗯,那咱们八和见喽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,初夏请祝于泽吃了个饭,地道的法国餐,她
说,这是唯一让他可以记得南特的东西。
两天后,祝于泽登上了飞往江城的飞机。
公寓里,真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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