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阿盼的生日派回来,初夏一直在恍神,他到底是不是贺梹啊,还是跟贺梹有一样遭遇的人,那双被火燎伤的手,看起来怵目惊心,那他的身体一定受了
更严重的伤害。
如果是贺梹,她一定会心疼死的,
他是为了救她和小葡萄才会伤成这样的啊。
那个戴面具的男人,始终是在初夏的心里烙下了烙印,
进修课,她也上的心不在焉,
能再次见到面具男的机会,只有阿盼。
于是,几天后,初夏第一次拨通了阿盼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阿盼很是兴奋,“夏夏,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我还在想着,过几天邀请你来我家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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