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盼的话,还是引起了初夏的警觉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,要么离开他,要么要是倒了霉,可没地儿哭。”她吸了一口烟,吐在了初夏的脸上,眉眼间是阴鸷奸侫。
“阿盼,我们是朋友,真的要这样吗?…”
“从今往后,我们已经不是朋友,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
“阿盼…”
车门被拉开,初夏被拎出了那辆豪车,远远的扔到一旁。
看着车子离开的背影,她有些彷徨。
晚上回到公寓的时候,祝于泽还不放心的来问了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粗略的给他解释了一下,他也就没再深问。
好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,一连很多天,阿盼也没有再找她。
贺梹已经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,大多数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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