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梁湄找陆之沇说,那天那个女孩,是她,可这有儿子跟那天的事有什么关系?不会是…“怎么?梁湄怀孕了?”
“不是。”
不是?他还有别的相好的“那是哪个女人怀孕了?”
陆之沇拿起手边精致的烟灰缸,扔了过去“瞎猜什么。”
朝阳伸手接住死沉的烟灰缸,“那你倒是说啊,什么情况啊。”
“那天的那个女人不是梁湄。”
“啥?”不是梁湄?“那是谁?”
“…”男人没有说话。
“不是,你倒是说啊,是哪个女人啊?不会是又有女人找上门来说,你把人办了吧?”
陆之沇望向窗外,天很蓝,云像绵羊毛一般的松散“朝阳,你还记得你,我还有南弦一起投资入股的那家幼儿园吗?”
朝阳一脸懵逼的点点头“记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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