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均然的唇角也冷勾了一下“那是我和她的事情。”
“叶知暖是单纯,可她不蠢,一次足以,别自取其辱了。”陆之沇唇角一勾“况且,她现在是我的女
人,我也不允许,你再伤害到她。”他的话坚决,掷地有声又透着淬了冰的寒凉,头也没回的迈步往会议走去。
唐均然目光怔忡的盯着电梯门,看了一会,才离开。
叶知暖从电梯里出来,心还怦怦的跳着,她已经和他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见过了,分手时,是深秋,现在已经是初冬时节,很冷,就像她的心。
为什么男人可以做到冷淡漠然,把一段感情结束的这么干脆,无情无怨,而女人,却如抽丝一般,缓慢又漫长。
弯身坐进车里,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想要把涌到眼底的泪水逼下去,分手是她提的,跟那个男人没有关系,人家才是受害者,怎么自己在这里娇情个鬼
啊。
大概男人都是没心没肺的吧。
一直到商会的最后一天,叶知暖都是比第一天来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,为的就是不再遇到那些,她不想见到的男人。
最后一天,她如往常一般,往车上装好了花,刚要离开花店里,蔡尧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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