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的自责,也换不回,他轻轻喊一声她的名字。
她的肩头不知何时,被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大衣,
她掀起微肿的眼皮,抬眸望去,男人轻轻的蹲了下来“暖暖,别伤心了。”
“我也是刚刚听说外公去世的消息,就赶紧赶了过来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男人想把她拥进怀里,好好的安慰,叶知暖轻轻的推开了他,
她不要他的虚情假意,他真的很擅长在她脆弱的时候,出现在她的世界里,让她无条件的对他充满信任,
以前,他张的网,她会假不愣登的往里跳,现在,不会了,
这个家里,只有她一个大人了,
她还有烊烊,她不能再傻下去了。
她擦干了眼泪,鞠了三躬,大衣从她的身上滑落,她没再回头,径直下了山,
男人站在原地,目光怔忡,他现在连安慰她的机会,都没有了吗?
她在前面走着,他在后面跟着,从墓地回到那间二层的小楼,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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