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爬上病床,就被他搂进了怀里,他也没有干什么,只是单纯的拥着她,很快,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或许像他说的那样,昨天晚上,他一晚上都没有睡,可是他的伤从哪里来的,是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了吗?
怎么已经成了司长了,还要执行任务,苏沫有点
想不明白。
秦正胤睡的很沉,大概是累坏了吧。
苏沫轻身聂脚的下了床,去了余味的办公室。
“余味哥哥。”
“怎么了?还不放心?”余味总能一语中的,最了解苏沫的,他算一个。
苏沫被看穿,有些不好意思,“余味哥哥,我是有点担心。”
“别担心了,没事,伤口虽然很深,但好在没有伤到器官,只是皮肉伤,也没有感染。没大碍。”
“那会有后遗症吗?”苏沫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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