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知道,如果秦爷觉得麻烦,我可以自己办理。”苏沫冷着脸,像跟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“听话。”男人无奈的紧抿了一下唇角,条件反射般伸出去的手,停在半空中,又默默的收了回来。
苏沫依然阖着眸子,只是不再说话。
两个人,相对无言的,沉默着。
这几天,在医院里,苏沫想通了很多事情,
她以为她离开的这三年成长了,成熟了,变得不再感情用事,学会了冷静对待身边的人和事,
可是,她错了,
她根本就没有成长,她长成的或许只是自以为的成长,
她从来就没有静下心来,审视过自己,
父亲的遗嘱,他的死?妈妈和弟弟现在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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