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扫了他一眼,伸手拉开了车门,自己下了车。
他耍无赖,她可没有闲功夫陪她玩,她准备去路边打辆出租车。
初夏下了车,往路边走,贺梹也下了车,他三两步追上她,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,拖拽着,把她拉进了自己的车里,落了锁。
“贺总笑话也看完了,这是要干什么??”她语气依旧淡淡的,不冷不热。
他要干什么?他也不知道。他开了十几个小时的
车,跑到江城,不是来冷嘲热讽的,更不是来看她笑话的,可他偏偏那样做了。
“初夏,你是不是巴不得你爸赶紧死,你赶紧嫁人,过你富太太的日子?”贺梹的话一出口,连自己也懵了。
他能看到初夏脸上的红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是不自然的白,她扬起手重重的甩了贺梹一个耳光“贺梹,你个王八蛋,你他么盼着你爹妈早死啊?你还是不
是个人,这种话你也能说出来,你就是个人渣。”
初夏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破裂般的怒意,眼底是通红的血丝,整个身子都颤抖着。
贺梹被打懵了,从小到大,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扇过他耳光,初夏是第一个,他知道,他是咎由自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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