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照片刺激到了苏沫,她狠狠的拍了一下厚重的榆木办公桌,愤然起身“你理解什么?你一个有爸有妈的孩子,你能理解一个被抛弃孩子的心情?高墨,我从来没有承认过,你是我弟弟,你觉得我们有什么谈的必要?”
“…”高墨沉默。
“你以为几块桂花糕,几声抱歉,就可泯灭过去
发生的所有事情吗?当我,看着我爸倒在血泊里,害怕的无所适从的时候,我的妈妈在哪里?她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。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寄人离下的时候,她又在哪里?她充耳不闻,不管不问,不相认。”
“我曾经那么爱的妈妈,我找了你们十几年,到头来,却一场阴谋,一场笑话,你觉得,我们有什么可谈的。”
苏沫扶额,想到这些,她的头就有些痛,无法抑
制的头痛。
“…”高墨依旧沉默着。
“爸爸是多么爱她,爱到两个孩子都随了她的姓,而她呢,躺在床上,心里和身体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奸夫。你让我怎么去想,你让我怎么去接受,抱歉,我接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,你姓高,我姓苏,我们不是一家人,也没有手足情深。”
苏沫的手都是颤抖的,这种痛,是常人无法理解的,是侵骨入髓的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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