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的脸烧成了红色,热热的,她捂着自己的脸,把自己的身子又往外挪了挪“流-氓。我想听什么了?”
秦正胤把薄唇递到她的耳边,低语了几句,苏沫的脸红的愈加的厉害起来,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“秦正胤,你…你
怎么能说这么下-流的话?”
“你不是想听吗?”男人坏笑,又痞又帅。
“我什么时候想听这些了。”
“想听更露的?”秦正胤的唇角上扬的愈加厉害,带着调侃和逗弄,苏沫捂住自己的耳朵,拼命摇头“不听,不听,不听。”
“那做?”
做?做什么?苏沫的眸子蓦的瞪大,眼前的男人唇角弯弯,墨色的眸子与她望他一般,直直的望进了对方的眼底,苏沫赶紧摇了摇头,“秦正胤,你老毛病又犯了是吧?”
“苏沫,你觉得一个男人对你毫无欲望是好事情吗?那只能说明,你根本没有魅力,至少缺少女性的魅力。”
“我没有魅力?是啊,我哪有尚雅有魅力,我就一个野丫头,我哪那本事,也没有那种气质,本姑娘是山炮。”
山炮?秦正胤笑了,这丫头,真是伶牙俐齿的,从来只会顶嘴,不会服软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苏沫,你知道山炮是什么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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