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把苏沫扶到病床上坐了下来,把矛头又指向了秦正胤“秦司长,你已经结婚了,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苏沫了好吗?你害的她还不够惨吗?你已经害她失去了太多的东西,你就当行行好,放她一条生路不行吗?”
秦正胤俊美的眉心一蹙,他的目光落在了苏沫的
身上,她垂着脑袋,揉搓着红肿的手腕,脸色依旧是泛着白,他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“沫沫,他怎么来的?”初夏问。
“我醒来时,他就坐在这里了。”
“他还真是阴魂不散的。结了婚也不安稳。”初夏对秦正胤是嗤之以鼻,没有好感。
“走吧,先回酒店。”
初夏点头,搀扶着苏沫离开了医院。
酒店为了表示歉意,免了苏沫的房费,还加送了一周的免费住宿时间,苏沫也没再计较什么。
她现在心口郁堵的并不是秦正胤,而是律师到底会告诉她些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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