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“姐夫,我是沫云。”
“沫云?”电话那头足足顿了三秒钟“怎么了?”
“姐夫,我想见你一面,可以吗?”
“可以,我在MY。”
“那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,高墨深深的吐息了一口。
这几年,发生的太多的变故,高曙光因为欠别人的赌债,再加上吸毒,把家几乎都败光了,家里的房子也卖了,这两年他工作的积蓄也用来给高曙光还了高利贷,
一家人几乎走头无路,
而高曙光还有酗酒的毛病,一次与别人的拼酒中,也猝死了。
像做了一场梦一样,一瞬间,家破人亡,没有房子,也没有了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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