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病房的门被关上,初夏便忧心忡忡的开了口“什么情况啊?我听说是温暖干的?”
苏沫有点糗“是她干的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啊?她是报仇呢吧。”
“…”苏沫额角三条黑线,说是她报仇也未偿不可“或许是吧。”
“你看你这个怂劲,当年你呲她酒瓶的时候,她也像你现在一样,真是风水轮流转。”
“哎呀,别说我了,我哪知道,她上来就给我一花瓶啊,我要知道,我能不躲吗?不但要躲,一定还会以牙还牙的。”
初夏甩了个白眼“算了吧你,你看看你现在这样,包的跟个粽子似的,丑死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,我总不能让它自己愈合吧,别说我了,我都烦死了都。”
“好,不说你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还晕不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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