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
她的身上都是他的印记,
苏沫悔死了,她就不应该去招惹他,最后,受罪的还是她。
隔天,两个人都没有起床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他不舍得再折腾她,搂着她在床上度过了一天,
直到晚上,两个人才下了床。
“秦正胤,你就是个禽兽,我要跟你分床睡。”苏沫一边洗漱,一边抱怨。
男人穿戴整齐的站在洗手间的门口,双手交叉在胸前,薄唇弯弯“一会带你去看马戏表演。”
“少转移话题,听到没。”
“听到了,分床睡,听你的。”
苏沫像个胜利者,哼了一声,她换了一件比较低调的长款外套,一双平底小白鞋,长发散在肩头,看起来温婉恬静休闲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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