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头一看身边的男人,脸上跟个花猫一样,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在干什么?”
“没干什么,想吃东西了,自己做点。”
“那倒是做啊,你干烧锅干什么?这里面的水都
熬干了。”
“我又没做过,我怎么知道这个要怎么熬。”他小声嘟囔着,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初夏白了他一眼把几个大大小小的罐子,放进水池里,把他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,系在身上
“我来吧。”
他伸手去解她刚刚系到自己身上的围裙“你生病了,歇着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从也手里又抢过了围裙,“我可不想陪葬。”
“能死在一起,不也挺好的吗?”他幽幽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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