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?哪门子太太?”
“您刚刚新婚的妻子,不是…”
“她算哪门子太太,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她。”
赵亦韦似明非懂的点头应道“是,那您回晏城吗?”
贺梹抬头看了二楼一眼,紧咬了一下牙根“走,回晏城。”
此时的晏城已经是鸡飞狗跳,
贺宅里,不光贺家的人在,连同周家的人也来了,来的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兴师问罪。
新婚之夜,新郎不见了,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。
贺梹一进门,就被贺向阳一脚踹在地上,
他手里执着家法,劈头盖脸的往贺梹身上招呼,
贺梹也不吭声,也不说话,任由他一下又一下的鞭挞在他的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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