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涩的扯了一下唇角“是啊,我怎么老是忘了,我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把头抬起来,看向女人,她的小脸清冷的像三九天的冰棱,她压根就不屑看他,他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他“怎么?委屈了?觉得那个男人温润如玉,斯文儒雅?觉得我是个禽兽,是个魔鬼?是不是?”
“…”
“我告诉你初夏,如果你是个律师,你就明白,所谓的契约和契约精神,不要试图做一些无谓的事情,想给我戴绿帽子,也得看我贺梹答不答应。”
初夏的眸底有一抹水气,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清透的水珠,她的眉眼是弯弯的带着笑意的“贺梹,我明白自己的身份,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真的不用浪费时间来盯我的梢。真的没有必要。”
“没有必要?呵。”他冷笑“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信任感可言吗?”
“我只不过是一个情人而已,你的情人又何止我一个,贺梹,我真的是替你累。”
这个女人是成心气死他吗?句句顶他,是不是觉得他不会收拾她。
他抱起她,往卧室走,她诧异的望着面前的男人,“贺梹,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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