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刁在果子县赴任不久之后,有一日他俩小舅子突然前来投奔他。过去他也多少曾听说过这两人的本事和秉性:不能惹也惹不起。就想先把大话撂在头里做个空头人情,遂大包大揽对他的舅子说“兄弟,在本县范围内,你们想干啥就干啥,出了事有我罩着,只要不杀人放火就行。”
俩小舅子说:“姐夫,你说哪里话?我们害谁也不能害你呀!实话说我们也不是来向你讨生活的,我们反而是为你指一条发财之路的。”
“为我发财之路?妈的,”老刁说,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除了读书做官能挣大钱,难道还有比这更便捷的?”
“姐夫,实话给你说了吧,我们这回来就是淘金子来了。果子县老名叫万金县,地下宝藏无数,除了金子银子,有能点灯的黑水水(石油),还有钻石玛瑙等项,随便挖个坑就可以发大财。”小舅子之一解释。
“这么好的事就没人知道,单单你俩清楚?”县令发问。
“不是这话。”小舅子之二说,“当年王书贵丞相曾派人在此秘密勘察了好些年,后来老王兵败遭俘,手下均免死狐奔,知道此事的人死的死老的老,几乎没有几个了。”
“那你们是如何得知的?”刁县令似信非信。
“姐夫你又不是不知,家父曾在相府供职。老丞相事泄之后才得已还乡,这事就是他老人家亲口告诉我俩的。你碰巧又发配在此地做父母官,眼见这笔巨财是冲我们来的,不发白不发呀姐夫!”小舅子之一之二同声说。
“事倒是好事,可是分工、分红之事你们想过没……”刁县令抚髯沉吟。
“这好说,我们出头出力,姐夫暗中保护,在上边顶着,通融关口就是。至于分红之事嘛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无非肉烂在锅里,姐夫应酬多风险大,没有你哪有我们,所以你拿大头,我俩拿小头。”
刁县令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当晚县令回到后院和媳妇说起此事,张氏冷古丁扇了老刁一个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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