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定,半盏香茗饮罢。黄文甲拱手道:“如今已将过了子时,不知丞相大人夜见下官,有何见教?”
胡三胡儒贵摇摇手道:“也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自打黄大人上任以来,本相很少过问、关照一二。今晚突然想起,甚觉不妥。因而睡了的人穿上衣服又前来探视,来得是晚了一些,还望黄大人见谅才是。”
“老滑头!”黄文甲心里骂道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还不知肚子里安的什么机关哩?”老黄说:
“恩相大人有何见教,直说就是,下官洗耳恭听。”
“事倒没什么事,就是……”
“恩相请讲。”
“潘又安之案审得怎么样了?”胡三直接进入话题。
“尚未结案,不过死刑是肯定了的。如你所知,圣上对此早有定论,一命抵一命。”黄文甲狡猾的瞅了胡三一眼,落架的凤凰不如鸡,他知道胡丞相当前的市场行情。
“没有回旋余地?”胡三是想探探口风,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物代表谁说话。
“没有,丝毫没有!”黄文甲虽然是猛穷暴福一步登天,不过他清楚自己的份量,此时非彼时,现在早已不是见个佛就烧香见块糖就喊娘的凉州黄参军了。
胡三心想这点信息怕是难在老婆那儿交差,可是再往下问又是白搭,不易察觉地轻叹一声,站起来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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