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世雄一个嫂嫂尚未出口,见南叶儿背过脸去,他脑子悠忽一转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,这个嫂嫂不能认。
吊金钟不知高低,看这俩人好像不大对劲,不由脱口问道:“你俩认识?”
“认识?我怎么会认识小偷?”华世雄平时惧内,这阵不怕老婆。
南叶儿听华世雄叫她小偷,不由怒火上升,就要开口骂人时,忽见华世雄向她使劲地挤了挤眼睛。叶儿明白了,这是老华子给她递暗号,让她不要说破,他会想办法的。
老华子清了清嗓子,故装姿态地打着官腔厉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跑相府干什么来了?”
南叶儿满脸不屑地回道:“我什么人都不是,相府不是人来的地方?我就随便转转。”
“相府是你随便转的地方吗?你不上皇宫转转去呀?那儿地方更大。”夫人吊金钟这回是和丈夫意见一致站在同一条道上,说完朝南叶儿翻翻白眼仁儿。
“你以为我没去过皇宫呀?我想去哪儿去哪儿,脚在我的腿上。”南叶儿虽然是五花大绑,仍旧不亢不卑、不落下风。
“哎哟,这口气还不小呢!皇上的后宫你都敢去?这么说在小偷的队伍里,你算是顶尖的了!”吊金钟是谁?当年果子县县宰七品官刁世才的女儿刁灵灵,向来生性霸道,服过谁?一个乘黑行窃的小偷居然敢和她丞相夫人顶嘴,真正是反了天了她!
“顶尖不敢说,反正在我们这一行里我说我第二没人敢说他第一。”如前说过,南叶儿一张嘴也是蛮厉害的哩!
老华子见夫人和南叶儿撕上了,急得团团转,劝也不是,拉也不是。如果放到从前,他会立马上去给夫人一耳刮子。现在不同了,他是丞相(副),潘又安是钦犯。前日他之所以尊敬潘又安,在大牢里公事公办多少挟点私货,没有为难他,那是看在过去和潘又安的那点老感情上。现在情况已明,皇上决意要取潘又安的性命,潘又安必死无疑了。就算他潘又安有天大的本事,况且又在囹圄之中,这次他能翻天?鬼才信呢?如此说来,夫人和一个即将做寡妇的女人拌几句,他犯得着着急动火甚至于打老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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