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尚书言之有理,依臣愚见,不如来日大开城门,摆开阵式,与小太监决一死战。”
华世雄得到消息,日前小太监得到几员猛将,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。而且又连得数城,来势正盛,以为决战时刻已到。他也想了,福王万一真要躲进十万大山,官军一时半会奈何他不得,恐成顽疾,日久必是后患无穷。
天乐皇帝叹道:“前日捉得一个太监,他说他是潘又安,谁知是个赝品。早知小太监巡视华南,寡人就不该轻举妄动,如今骑在驴上,走又走不得,退又退不得,叫寡人如何定夺?”
有镇国大将军行军督指挥使达陵文突然出班,哽咽流泪,伏地不起。
天乐皇帝惊问:“将军这是为何?”
“皇上,我弟达陵武被小太监放火烧城,他穷途末路,不敢面圣,现在我处,小将不敢隐瞒,乞请陛下发落。”
天乐皇帝哈哈大笑道:“一战之败,岂能就算是败将?寡人知道,你弟达将军已是尽力了。你唤他来见寡人,非但不为难于他,反要加官晋级,封他个大些的官职。”
达陵文感激涕泠,磕头如捣蒜说:“皇恩浩荡,达某誓死报答陛下,即便是赴汤蹈火、刀山火海、肝脑涂地也要尽忠皇上。”
天乐皇帝命执事太监扶起。心中暗喜道:“达将军虽是降将,实乃寡人之股肱。来日得了江山,我定封你个王号。”
达陵文又一次伏地磕头触地嘣嘣响,泣道:“不才只要跟随陛下打江山,王不王倒不打紧。陛下,小弟现正在朝堂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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