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将正犹豫间,小太监这边喊话了:
“呔,大胆番将,要战要退,趁早定夺,别在那儿蹲着茅坑不屙屎,闲占地方!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叶律西里奇有些恼火,暗自怒想,“主帅哈里本接到降将德格尔密报,令他火速带兵歼灭黑虎崖这股顽匪。为保险起见,一万人打一千人该是绰绰有余了。如今才损失了一个赫须里就打退堂鼓,传出去岂不是笑话?”如此想罢,回顾手下兵将一眼,刚要转身大吼一声:
“哪个不怕死的敢来…”
“来”字尚未住音,小太监的马快,距离又短,早已飞也似地杀到,手起矛落,可怜
叶律西里奇乃俄裔血统,又是成名之将,跟随右贤王大单于初出祁连,寸功未立,便丧身于一个民军小头目之手。
雷大帅手中令旗一挥,义军如猛虎般冲杀过去。番军无头,斗志全无,顿时乱了阵角,又不知有多少人马杀来,纷纷掉头逃窜。
初战告捷,杀番兵三千余众,降卒五百,缴获马匹、帐蓬、辎重等无数。雷帅大喜,传令下去,烹牛宰羊,置美酒佳肴,犒劳三军将士,小校每人赏银五两,士兵每人一两。潘又安功劳最大,官封大将军,正式授命先锋官。
丹增双手捧一条马鞭,走到小太监面前,跪倒在地说:
“兄弟,都是哥哥眼浊,玉石不分,冤枉你了,打我两下出出气吧!”
小太监连忙扶起,道:“自家兄弟,小事一桩不必介意。哥哥快起来快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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