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捷莫娃断定老贼不是装出来的,立即起身在屋角里拽出那一束曾经绑缚她的细皮绳儿,将老贼结结实实捆了个四马倒攒蹄。老怪负痛,猛地惊醒,叫道:
“娘子,这是为何?”
雪里红笑道:“狗贼,睁眼瞧瞧,谁是你的娘子?你色胆包天,强抢民女,按理该是死路一条!”
老怪酒意去了大半,哀求道:“姑娘饶我一命,你去便去了,我以后不再纠缠你便是。”
雪里红道:“似你这等恶人,恶贯满盈,饶你不得。”
“你要怎地?”老怪圆睁怪眼问道。
女子说:“头前来时,你不问青红皂白,扯了我的裤子就要强行非理,同时将你的那
物也亮了出来。你知道,那样物是不可轻易示人的,既然让我见了,就不能让别人再看到。”
“你、你不是一般的女人,你肯定是…”老怪穷途末路,张嘴欲要喊人。
雪里红手急眼快,还未等他发出一句吼声,早就把手中一只袜子塞进老怪的口中。然后从墙角拣起老怪方才杀人的那把尖刀,手起刀落,“噌”一下,隔着裤子将老怪的那物事齐根儿割了下来。雪里红不慌不忙,抱起酒坛子,把剩下的酒悉数倒在老怪的裤裆里,既能止痛又消了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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