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章是个多大的官?”胡三下作的问。
“相当于你们南朝的尚书吧!我忘了问兄弟,你在那边究竟是啥官衔?”单于王问胡三。
“管大理寺的头儿。”胡三不屑的回道。
“大理寺小理寺,不就是寺庙吧,弄了半天你才是个和尚头啊,没意思没意思,秃驴的活有啥意思?还要吃斋念经,不敢会女人,不如到我手下混个平章,有吃有喝有女人,人嘛活一辈子还不就这么回事?”布雷达压根就不知道大理寺是做何使的。
“这事就这么先定下来,再不能比平章更小了,否则太吃亏,我不干了!”胡三叮咛道。
“兄弟是个痛快人,哥哥我也不含糊,事情就这么定了,以后你看我的。”布雷达临出门时扔下这么一句。
匈奴王回城之后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晚上,第二天又出阵叫骂。小太监没出场,而是由胡三代替说话。布雷达说:
“兄弟,你有恩于我,咱俩不打,你叫个有本事的出来和我会会。”布雷达枪放在马鞍桥上,手里握着马鞭给胡三施了个礼说。
胡三有些为难,道:“王爷,营中除了我家大帅能会几下子,剩下的都是女将了。”
“女将也行,不过好男向来不欺女,我让她们一步,两个战我一个吧!不过事先讲好,可不准用绳子的。”布雷达大度的说。
胡三往后一招手,曹花枝、尹天雪应声而出。王爷一看傻了眼,天哪,这不是天上仙女下凡了吗?若要逮一个回去眠上一夜,强似他那九十九个臊母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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