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见说,方才才不敢分辩,分左右在下首坐了。
小太监他们口袋里有的是银两,饭菜不拘,好酒好肉尽管端上来就是。店家难得遇上这样阔气的主儿,满脸堆着笑,呼叫小二上酒上菜。但凡经商的大都是认钱不认人,买卖皆是为
了盈利,难道谁和银子有仇不成?
菜蔬刚刚上齐,仨人还没动筷子,只见小二哥领着店主又慌慌张张跑上来,未开口先深深作一大揖,苦着脸连连哀求道:
“客官客官,实在是不好意思,打扰了,打扰了!”
小太监揣了个闷葫芦,不知店家搞的什么鬼,花钱住店,掏银子吃饭,不管山南海北,历来如此,这老儿何来这么多的聒噪?小太监也不理会,手里的筷子伸向一块肥肉,一边不屑地摆手道:
“店家不须客气。”
店家摇手道:“非是客气,客官有所不知,本地有一衙内官人,名声显赫。其祖上曾在朝中为大官,攒得家资数十百万贯,适才着人告知要来小店饮酒。”
小太监笑道:“他饮他的酒,我们吃我们的饭,两家井水不犯河水,与我们球相干?”
“客官小声,”店家脸上变色摇手急忙制止道,“那衙内财大气粗,手下仆役多是武功绝伦之士,租有得罪,丢了性命事小,全家都要跟上受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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