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且勿烦恼,所谓战者,历来是兵去兵挡,水来土屯。五道长仙长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,玩弄法术于一时,驱贼荡寇战场取胜还需我等众将出力。”
王书贵听郭彦章如此一说,方才心中有了些底,精神为之一振,说:
“郭将军如能助本相成就大事,将来可封王。”
郭彦章扑倒于地,大礼参拜道:“彦章深谢丞相知遇大恩,当效犬马,虽肝脑涂地亦再所不辞。”
王书贵下阶,俯身手抚其项背,安慰道:“吾有彦章,恰刘玄德之有关云长乎,何愁
大事不成?”
众将见这两人一吹一拍,将古论今,自觉不凡,不禁忿忿,打仗又不是凭他姓郭的一个人的能耐,顿时个个面露愠色,内心升起一股怨气和不平之气,斗气自然消失了一半。
不说王丞相重整军马,决意与小太监速战速决,将其铲除殆尽,好早日安坐龙庭、足登大宝。再说小太监送走云中岳之后,心下怅然,面有不悦。胡三进言道:
“大哥不须烦恼,打仗决非单单是刀对刀、枪对枪的勾当,里面的学问多着呢!凭大哥你的绝世武功、众将和各位嫂夫人勇猛无畏,所借三军又都是敢战之士,怕他一个老朽怎地?”
小太监笑道:“非是我怕,乃是两位贤达高士突然走了,我这心里忽觉空落落的,只是心中有些不舍。”
华世雄也说:“大哥乃是性情之人,常怀仁义礼智信,此非我辈可比。不过,王老贼兵多将广,应避其锋芒,挫其锐气,只可缓战,不可速胜,要从常计议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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