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世保接过海碗,满饮了一杯,他也未曾料到事情竟如此顺利。略施小计,鲜爱莲便随俩喽罗兵老老实实到了村口。鲜世保见状二话不说,令几个喽罗兵轮换着背起鲜爱莲,急急奔山寨而来。一路上不管鲜爱莲如何哭叫谩骂,老鲜只装作充耳不闻。鲜世保边饮酒
边想心事:他这时其实想的并不是作国舅爷,牺牲妹子也在其次,他是断定那个貌似太监的后生决不会善罢甘休,只是时间早晚罢了。到了那时,钻天猴肯定不是对手,他鲜世保的末日也可能就跟着到头了。
断壁崖的山匪们正在山吃海饮,突然见四周火起,顿时大叫不好,纷纷夺路而逃。奈何大门在外面被人反锁住,有几个走得快的,翻窗户好歹拣了条性命,还未来得及举手加额、暗自庆幸哩,让一个黑衣人候个正着,飞起一剑,肚子上早被戳了个窟窿。
大厅里一片混乱,钻天猴大喊几声“沉住气,不要慌,不要乱”,然而此时谁还听他的?老于知道大势已去,美人也不要了,和鲜世保等四五名贴身心腹嘟囔了几句,打开机关,从暗道里溜之乎。
此时天色放亮,断壁崖聚义厅以及后室小屋等皆被烧了个净光,而且并无一人逃出(逃出的也被杀了)。
潘又安等在山下焦急地盼望南桥能平安回来,不要一位丢了再折一位。到了半夜时分,突见山头火起,火光映天,潘又安情知是南桥得手了。
捱到快天亮时,潘又安等瞧见几个焦头烂额的家伙从山上一路狂奔下来,被潘又安等六人拦住,王横横、张保保各执大棍,瞬时便结果了几个小卒的性命,场上仅剩下钻天猴
、鲜世保二人。潘又安此时尚不知二位爱妻的性命安危,催马挺枪上前,枪头抵住鲜世保的咽喉,骂道:
“我把你这个杀不死的狗贼,未料到今日在这里相逢。鲜世保我且问你,鲜爱莲如今怎么样了?”
这个人怎么叫出他的名字,鲜世保不由抬头一看,当年那个少年又来了!他哆哆嗦嗦,浑身筛糠不止,颤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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