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福、张天禄二人见四哥得手,将手一挥,两百乡丁、庄丁,挥刀举枪高声呐喊着蜂拥而上。
齐、林所带的二百精兵,多是蒗荡山旧部,惯会翻墙越脊、登高爬低的。一见主将战死,知道反抗也是无益,索性发一声喊,齐齐撤回村落,躲进农家院子,凭险据守。
张家兄弟只会马上拿人,阵中取将,对这种游击战术,分毫不懂。张天豹几个无奈,吩咐兵丁朝村中叫骂:
“狗娘养的,有本事出来呀!”
“潘又安的人原来是这德性啊!还戍边辟疆灭倭呢,还是钻进热被窝当乌龟吧!”
“再不出来可要放火了啊!到那时莨莠不分,一骨脑儿把潘家洼烧作平地,看你们往哪儿躲?”
潘家洼的乡亲们举手加额、怨声鼎沸,纷纷哭道:“作孽呀,小安子本就是给咱潘家洼招惹是非的孽种啊!上回来,被他姑妈一把火,好歹没有殃及村子,这回可是大难临头了哇!”
哥仨听士卒喊了半天话,里边却毫无动静。老六摇摇头说:
“四哥,老八,我看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。等会如果姓潘的来了就不得了了,那可是只老虎啊!”
“怕他个鸟!”张天禄咬牙道,“老子正等着会会他呢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