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执意要拜,小潘也趴在地下,算是爷孙俩对拜了一遍。
俩人席地而坐,王书贵道:
“王爷,你为何不杀我?”
“杀你?”潘又安不屑道,“杀你不如杀你一条狗,我看还是算了,省了那份力气,谅你也泥鳅翻不了大浪,能有多大作为?”
“王爷说话句句是实,深谢王爷不杀之恩,小老儿莫齿不敢相忘的。”王书贵又要伏地磕头。
“算啦算啦,别来那一套了!你的过去咱也不说了,不是我潘又安善心发作,唯念你这么大一把年纪,就破一回戒,给你一条活路,拿点银子带几个从人回老家养老、数着天天过日子去吧!”
王书贵刚趴到地下,旁边角落里龟缩的一个老头猛地蹿了过来,指着潘又安叫道:
“累细累细?…”
这人的脸大约有八辈子没洗过了,真实面容实在看不清楚,破衣烂缕,蓬头垢面,胡子遮住半张脸。由于激动或是生气,浑身抖动不止。潘又安实在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位尊神,只是声音
有些耳熟,见问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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