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圣母,被逼急了,也是会咬人的。
“呦西,打的漂亮。”
秦琪的脸肿的半天高,仍旧倔强的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,嘴里可怜巴巴的解释自己的无辜,她只是被牵连。
“乐悠悠同学,请不要因一次愚昧的跟错组织,俨然将其他的罪行通通冠在我的头上,我不是你口中那种作奸犯科的坏人,请不要冤枉我。”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嘴巴密封的很牢,“且听录音里的声音,跟我声线不同,如何判定是我。”
狡辩,狡辩的点很不错,一时半会真的无法判定。
习南笙不是省油的灯,拿着手机拨打了一通,“裘叔,我需要鉴定一段声音,有嫌疑犯,24小时内能出鉴定吗?我担心其心怀不轨,跑路了。”
他又和长辈寒暄几句,挂了电话。
“判定只需24小时,同学你还要继续死咬不松口!”
秦琪抿着唇,十指开始交缠,似是在做心里斗争。
全程校长在一旁扶着额,这都是些什么事,他还想好好的继续做这个位置的校长,偏偏今日怪事连连,一点都不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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