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宓是倔强的李宓,她不善示弱,喜欢详装坚强,这样的包装有时候让她莫名的泪。
“哭吧!”
让她痛痛快快的哭一次,也好!至少在乐悠悠看来,她的这种宣泄,是一种不得病的渠道。
李宓低着头,仍由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,幻化成一抹泪花,淡淡的散去,消失不见。
她不能哭,家里人现在除了老弱妇孺,只剩她一个支撑大局。
在家里,她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只有在父亲的面前坚强,母亲不善照顾人,强迫自己晚年去学,只因家中无力承担请佣人的费用。
李家破产在外人看来是早就该的事情,没有人会去在意自己的父亲在勉强维持之下,拉下老脸求过多少人,写过多少保证书,然而大家的眼中除了光鲜亮丽,只剩一贫如洗,于是,曾经和父亲关系姣好的其他企业对他们家避如蛇蝎。
李家现在真的是孤立无援,完全眼睁睁的看着消失,完全无能为力。
李宓缩了缩鼻子,乐悠悠主动将纸巾递给她。
“哭完了舒服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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