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发生过什么大事,能仔细说说吗?”我假装不明白的问,其实我心里清楚,那年发生的大事,肯定和天离的祖爷青松道士有关系,甚至可以说是同一件事,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,只想听听许强说的和天离说的有没有什么不同。
许强翻了个身背对着我,打了个哈欠:“困了,改天再聊吧。”
“卧槽!说话说一半,跟钝刀子杀人有什么区别?啊?喂?”不论我怎么叫喊,许强那边呼噜声已经起来了,属猪的吧,入睡太快了!
真想照着他屁股踹一脚,想想还是算了,万一把他踹毛了,十个我也不够他一顿揍的。
我也翻了个身,背对着许强,脑海里胡思乱想着,
刚才他提到别墅区地下室里的棺材,又说到三十年代贾、杨、马三村的大事,这两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,谁知道呢,越想越乱,睡吧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睡着了,大清早被鸡叫声吵醒,这就是农村的闹钟,窗外已经大亮了。
我往旁边看了看,许强没在,看来是鸡叫前就起了,我也起身出了门,经过了一夜惊魂,早上看见炊烟升起,伴随着晨光,似乎昨晚都只是一场梦,有种如获新生的释然。
院子里,许强和几个老人站在那里,对着昨晚扣住黑雾的那个竹篓指指点点。
我也凑过去,竹篓还在原地,看上去没动过,透过竹篓编织的网眼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团黑色的东西,具体看不出来。
见我过来,许强说:“余聂你来的正好,你把竹篓掀开,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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