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间里,我搓了搓手。
天色刚过晌午,却一直不开晴,冬天最怕阴天,冷的钻心。
我们大棉袄二棉裤的都还站不住,回到屋子里才觉得有点热乎气,杜炮就惨了,这种天气被扒了个精光,困在院子里的水泥柱子上,不冻死就算他造化大了。
落座之后,杜雷吩咐给许强倒茶,这已经算给足了面子了。
许强从口袋里掏出刚才那四个纸包,里面包的是杜炮的黑血,扔在桌子上对杜雷说:
“把他的生辰八字,分别按照年、月、日、时辰,写在四个纸包上,等到天色黑透了,分别在院子的四个角烧了,一个角烧一个纸包。”
杜雷看着纸包:“许大师,这样就能救我堂哥的命
吗?”
许强摆摆手:“我刚才说了,杜炮的情况不容乐观,能不能就他的命,能救到什么程度,还得看他的造化,要是还没撑到时候就冻死了,谁也没办法。”
杜雷咬了咬牙,最后点点头:“行,我信你!”
杜雷也是病急乱投医,但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,满是不服气,要是日后许强和我落在他手里,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许强还吩咐说:“记住,今晚天黑之后,院子里不能亮灯,各个房间也不可以掌灯,不可以看电视,停止一切娱乐活动,不能大声喧哗,觉得无聊可以早点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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