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天太冷了,他本身年岁在那儿摆着,蹲一会儿起身有点困难。
这还不算,我注意到困在水泥柱子上的杜炮忽然眼睛发直,龇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爹,刚才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,颓废的样子,这一刻就像一条吃人的恶狗
一样。
隔着窗子我听不见声音,但是看架势他一定在从牙缝里挤声音,想都能想到。
东北角烧完又奔东南,这次杜老三似乎比刚才起身还艰难,用手撑地才站起来,往东南角走的时候也是步履蹒跚,就像个七十几岁的老人。
而且再往杜炮脸上看,那表情更加狰狞了,看那架势这会儿要是把他松开,他抓过一个人来就能撕碎了。
第三个纸包烧完,杜老三几乎是从地上爬起来,缓了三分钟才艰难的迈开步子,往最后一个西南角走过去。
西南角在我们这个方向的对面,要路过大门口,我们这里看的清清楚楚。
就在杜老三起身,迈开步子的一刹,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影,缓缓地跟在他身后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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