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大厅里,杜雷浑身抖成一团,一句话也不说,估计也是吓得,他哪见过这场面,当然我也吓得不清,比他好一点而已。
有人沏了姜茶递给我们,喝了两杯才暖过来,可手脚发抖却没停过。
整个客厅里大家相对无言,足足过了十多分钟,杜雷才放下杯子,恭恭敬敬的说:
“许大师,我们杜家虽然有几个臭钱,可是那也是我们做正经生意得来的,从来没有欺霸乡里,我承认,我爷爷多少有点老糊涂了,非要杜家子孙后代出一个做官的,好光耀门楣。我们小辈的心里清楚,都什么年代了,还是当初的老思想,可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,现在出了这样的事,几天之间,杜家后代死的死,残的残,您是真有本事的人,余老弟把您请来,是我们杜家的福分,您可千万不能袖手旁观啊!”
杜雷一番话说的可以说相当诚恳,比起第一次见面,那个嚣张跋扈的杜雷,全然就是两个人,我也扭着
头看着许强,看他怎么表态。
许强喝着姜茶没抬眼,只是幽幽的说:“你们杜家真的没做过亏心事吗?”
杜雷睁大了眼睛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许强放下茶杯,一字一句的问:“楚灵儿的胎婴是怎么回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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