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杜雷才想到,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灵虚道士搞出来的,哪有什么保佑后代做大官?哪有什么封妻荫子,全都是害人的!
所以,这才给我打电话,歇斯底里骂了我一顿,叫我找灵虚出来,找不到的话就找个真有本事的人,因为杜家人真的要挺不住了。
整件事的过程听的差不多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大家也都沉默不语,要说杜家人就算都死光了,也跟
我没有鸟关系。
现在我最想见得就是周琳,所以我提出想先看看周琳,杜雷躺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,手捏着鼻梁骨,看都没看我一眼,微微摆了摆手。
示意其他人带我去,不过除了厅门,杜雷还是跟了过来,也许在他心里对我还是不放心,老觉得我和周琳怎么样。
其实这也是我心里的想法,杜雷对周琳心存不轨我是心知肚明的,至于周琳为什么选择委曲求全,等我先想办法找人治好她,再…
算了,我有什么资格质问人家呢,一路纠结着来到后院,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中药味,进了房间就看见直挺挺躺在床上的周琳,脸色惨白,一点血色都没有,连嘴唇都是白的。
我心里一阵绞痛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很想回身给杜雷一拳,可还是忍住了,现在恐怕还得借助杜家人的力量,一起解决问题才行,不能把关系搞僵了。
“她多久没吃过东西了?”我咬着牙,小声的问。
旁边的中年妇女说:“出事之前一整天就没吃过东西,眼看着有三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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