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强笑了笑说:“没事,我相信他不会咬我,是吧?兄弟?”
说着他摸了摸黑狗的头,说来也奇怪,大黑狗不但没有抗拒,反而伸着舌头,很温顺很惬意。
杜雷也松了一口气:“看来獾子能感觉到许大师厉
害,这也是一种缘分。”
原来这条大黑狗叫獾子,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,明明是大狗,名字却是个小动物。
我在旁边小声说:“许哥,你跟它都论起兄弟来了,我还敢跟你叫许哥啊?”
许强说:“本来也不应该叫许哥,你是我大侄子,以后叫许叔。”
卧槽!合着我比狗还矮一辈儿,许强啥时候跟海通学的,爱占便宜,现在不是争的时候,一切都准备停当,起身出发。
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配合我们今天的行动,这个星期一直阴云密布,不下雪也不开晴,今天从早上一睁眼就艳阳高照,也不觉得冷了。
许强和我都没开自己的车,杜家出了两辆车带着我们来到山坡的路边,上次被我撞坏的坟还没修缮。
每个人都带好自己应用的家伙,我和许强跟在杜家人的身后往山坡上走,北方平原居多,像这样的山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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