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先生,您没开玩笑吧,邱芸不是跟您走了吗,十分钟之前?”我诧异的问。
对面反问:“小伙子你没搞错吧?刚才我挂了电话
就从市区赶过来,你们殡仪馆在郊区,最快也得半小时。”
我的头翁的一声大了,一股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,我试探着问:“那请问,您是叫董昌文吗?”
“什么?董昌文!小芸被他接走了?”对面的语气明显有些激动。
“我以为是您,刚才…”我刚要解释,对面已经急匆匆的挂了。
我凌乱了,从这位董先生的反应来看,自己很有可能闯祸了,鬼知道他们打电话的和接人的不是同一个人啊?而且还都姓董。
这可不关我事!
我只能这么开解自己,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着邱芸。
一个下午我都在昏昏噩噩中度过,期间找刘秃子要辞职单,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顿。
后来才知道,科里换了新领导,老主任退休,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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