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…”
我傻了,第一反应就是被人卷包烩了。等等,我又问:“大姐,你记不记得姑娘长得什么样子?”
房东抓抓头说:“样子记不太清了,不过蛮漂亮的,对了,
她说她姓殷!”
姓殷?我认识的所有人里,就一个姓殷的,那就是殷晴,可是我和她也不熟啊,她搬我的家干嘛?
就这么突然把我的家搬个精光,事先没通知,搬完了也没告诉我一声,我甚至连她电话都没有…
等等,怎么没有?
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,她背着旁人塞了个小纸条给我,想必就是她的电话。
我左摸右摸,从口袋里摸出已经揉烂的纸条,上面果然有个电话号码,我照着拨了过去,可是半天没人接听,再打,还是
没人接。
怎么回事呢?
这时,屋里那个穿道袍的人走出来,估计是里屋折腾完了,该来客厅折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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