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回去的半路上,那东西再找上我,开车的时候要是给我来一下子,想不死都难啊,但又不想为了原则而妥协,这可怎么办?
天离似乎看出我想什么,于是说:“行了,咱也别说挖坟什么的,怪慎得慌的,今晚你就陪我找一个坟,只要能找到了,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,怎么样?”
其实我也确实是需要一个理由,我一口不同意帮他,可是现在让我一个人回去,我真没那个胆子了。
“那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底,你要找的坟是什么人的?跟你有关系吗?”我不甘心的继续问着。
天离一笑,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沙琪玛:“先垫垫
肚子吧,等天色彻底黑下来咱们在上岭。”
听他的意思,今晚还就在这里打持久战了。
我们俩找了棵树,席地而坐,一边吃东西,他也给我讲了起来:
话说早在一九三几年的,那时候天下兵荒马乱,尤其是咱北方,发生了什么自不必多说,那个年代,人的性命就如同草芥。
说到这里我当然能理解,远的不说,就说城东的人工森林公园,现在又是水库,又是滑雪场的,当年这里就是乱葬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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