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之后准备开吃,还别说,农村的席面儿看起来就是大气,比某些大酒店那些看起来好看,实则华而不实的东西强多了。
折腾了一晚上,傍晚时分吃的那几块沙琪玛早没影了,我拿起筷子准备开动,刚加起来一块肉往嘴里送,天离在桌子地下踢了我一脚,我一疼,肉掉在桌子上。
“你干嘛啊!”我当即不干了,狠狠地瞪着天离。
天离慢慢的凑到我耳边,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:“什么都别吃,我们找机会赶紧溜。”
“啊?为…”我刚想问为什么,就见天离的脸色比刚才还难看,心里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儿,于是拿着筷子翻腾着,假装吃
,其实一点没往嘴里放。
不过我偷眼看桌上其他的人,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倒是不客气,吃的那叫一个没出息,就跟几辈子没见过细粮一样,恨不得直接拿盘子往嘴里倒。
天离微微冲我使了个眼色,我心里明白,站起来点点头:“各位吃着喝着,我出去方便方便。”
几个人根本没顾得上我,也可能全然没听见,继续胡吃海塞着。
我看了一眼天离,示意他我先出去,外面等你。
说着起身往外走,找个不起眼的角落仔细查看,如果想悄无声息的走,大门上了锁,肯定是出不去的,只能往后面看看有没有其他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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