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玲摆摆手:“对不起师傅…我,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
…哈哈哈…救命啊,哈哈…”
再看钱小玲,笑的已经不行了,捂着肚子,眼泪都流出来了,额头上青筋暴露。
不行,这不对劲啊!我听说在国外有一种死刑的方式,就是给人吸入特殊气体后,让人忍不住的不停大笑,一直笑到死。
金老爷子的小说里不是也有这样的桥段吗?洪老和老毒物华山之巅相对大笑,结果双双身亡。
可见笑多了,特别是大笑,有时候是致命的。
钱小玲现在这个状态,如果忍不住继续下去,后果可真不好说,我扯住她:“别笑了,钱小玲,你特么疯了吗?洗我是妈妈啊!”
钱小玲摆摆手,看样子好像想分辨,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了,不行,在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的。
可是又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,总不能因为大笑就去医院吧,医生肯定以为我们俩都是神经病。
先回去再说,回殡仪馆的一路上,钱小玲一直大笑不停,笑
的我心里烦躁,车子开的有点快,村路也不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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