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钱小玲已经吓哭了,缩在作为上抱着脑袋,死死的捂着耳朵。
我顾不上更多,依照老四的嘱咐,把红绳一道一道的绕在棺材盖上,这样最多可以保证笑面尸暂时出不来。
而后又把那面八卦压在上面,霎时间,里面的挠棺
材板的声音停了,停了可是停了,可没全停,偶尔还会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。
“怎么办?”我问。
二驴咬着牙又把油门往下踩了几分:“还能怎么办,赶紧往回赶,进了市区就会好点,那里人多,阳气旺盛,她暂时兴不起风浪。”
老四咬着牙骂道:“二驴,你特么慢点开,别到时候人没救成,咱们几个来个车毁人亡的!”
“艹!闭上你个乌鸦嘴!”二驴也不甘示弱。
我能看的出,这两位都是行业内的老油条,连他们俩都这么紧张,看来此时非同小可,最好听他们的,回城里找个明白人处理一下,让殡仪馆领导出个面。
否则,这要是直接拉回殡仪馆,什么整理仪容,告别仪式,啥都不用搞了,棺材盖子一掀,这姐们儿就得跟猴子一样蹦出来,到时候非上头条不可。
眼看着离市区越来越近,路上车多人多了起来,身后的动静也安份了不少,可是车子临近市区却调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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